“那也就是说,你救林简的时候,没见到昭昭…”
陈最厌恶极了他这副做作样子,拨开他的手道,“我永远,永远不会再让林简见你。等她醒了,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。”
“我就在这儿等,等她醒来!”
“随便。”
陈最说完,扬长而去。
冷静下来,秦颂察觉不对。
呼叫开ICU的门,一问才得知,林简今天一早就被转院了。
至于为何转院,他得到了一个揪心的答案——病情严重。
他立刻打给周维翰,让他查林简在京北的哪家医院。
挂断后,又想起木屋门前安有监控。
调出来一看,自他那天早上离开之后,监控就被破坏,再看不到什么。
太明显的蓄意为之。
林简这边暂时安全,最起码先找到儿子!
他没犹豫,打车去晚照里。
凌晨时分,天空泛起鱼肚白。
幸好当年盖木屋,跑审批手续的时候结识了一个科长。
这些年,明里暗里,秦颂帮他不少忙。
现在他身居高位,对于秦颂的请求也义不容辞,去派出所调取了事发前半个月的监控。
结果发现,一辆皮卡曾多次出现在木屋附近。
这辆皮卡的主人叫胡三,一个半月前将车辆以3500元的价格租出去两个月,现在还没到期。
不多时,派出去的一队人马,在郊外水库边发现皮卡身影。
里面没人,车也没锁,打开,一股腥臭味扑面。
秦颂好似想到什么,连忙奔向市场。
赵姐的摊位已经两天没有人来了,收拾得很干净。
他注意到垃圾桶底部,躺着一个赵姐常戴的黑色口罩,便用纸包了起来,带回了港城。
结果是加急的,出来的第一时间,秦颂就找来了画廊。
温禾正在服务客户,熟练地介绍一幅油画。
秦颂二话不说,将她拉到办公室,把手中的检查结果狠狠怼她眼前,“派兰馨去晚照里,你安的什么心!我儿子呢,昭昭呢,他现在在哪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