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漾舒通关系,第二天,林简就被送到了专门的疗养院。
同时,展开治疗。
她没有被束缚手脚,可房间里是软包的,门是从外面才能打开的密码锁。
每天固定时间吃饭、吃药、放风,让她想起了那段在精神研究所的日子。
那时,还没有昭昭。
陈最刚从港城回来,一是去看望秦颂和昭昭,二是把苏橙接回来。
苏橙得知林简情况,埋怨陈最说得晚了,飞机落地的第一时间,就来了疗养院。
彼时是傍晚,金红色阳光温温柔柔的,洒在林简脸上。
她坐在窗前发呆,头发长了一些,已经盖住耳朵。
“姐,我来…”苏橙哽咽,‘看你’两个字堵在喉头。
林简缓缓转过头,“苏橙吗?”
“姐你看不见我?”苏橙加快脚步,踱到她面前。
林简扯了扯干裂的唇,“近视了看不清,百合挺香的。”
苏橙将花束放在一边,握住林简的手,“姐,你瘦了。”
林简没啥精神,“饭菜不好吃,可不要瘦了。”
苏橙蹲下,“陈最说,这里不让送饭。”
林简,“嗯,我的饮食,是经过营养师调过配比的,有利于病情恢复,不能随便吃。”
苏橙听着心疼,“姐,你什么时候能好?”
“我也不知道…苏橙,你从港城回来,有没有见过秦颂和昭昭?”
“没有,不过听说他们都回了四季良辰。”
林简眼底,铺了层泪,“回了四季良辰,说明,秦颂的伤,应该无碍…苏橙,我想见他…”
苏橙皱了皱眉头,“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,能随意出门吗?”
窗外,夕阳彻底隐匿在山后,刚刚还满屋子的金红色,现在变成泛着灰的白。
“我不知道…”林简摇了摇头,“或许,许漾求求医生,我就能出门…”
苏橙自告奋勇,“那我去找许先生交涉,如果可以的话,我陪你去港城。”
事情就这样定下来,苏橙的办事效率也高。
林简对她竖起大拇指,说“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兵”。
外面的太阳、空气,和疗养院里的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