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秦颂鼻孔哼气,“林简,你没有心。”
跑道上,有许多同学在跑步锻炼。
因此,谁都没有戒备那个横冲直撞的身影。
直到那女人靠近,她五官扭曲,嘴角扯着近乎癫狂的笑。
她右手举着把刀,刀刃反光,正好晃过林简的眼睛。
“去死!你去死吧!”
当秦颂回过头,那把刀已经冲林简捅去。
是温禾,温禾要杀林简!
来不及,他距离林简太远,根本来不及救她!
突然,一只手从林简身侧伸过来。
不是挡,是截。
那只手精准握住刀柄部位往旁边一带,温禾被这股力量带得失去平衡,身体猛地往一侧栽。
刀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那人用右臂挡住了那道弧线。
“薛先生!”
林简喊着,眼睁睁看他袖子被划破,血迅速氤开。
薛文染反手一拧,温禾的刀脱了手,掉在地上。
温禾被秦颂和薛文染一起=同摁在地上动弹不得,眼睛死死盯着林简,嘴里含糊不清。
她头发散了,有几缕贴在脸上,狼狈不堪。
秦颂表情复杂,震惊、愤怒、尴尬搅在一起,嘴唇哆嗦了两下,挤出一句,“你疯了吗!”
令他更没想到的,是林简眼里,只有薛文染。
她扶起他,小心翼翼卷起他袖子。
那道伤口,从肘弯下方延伸到手腕上方,皮肉翻开,血还在往外冒,比想象要深。
林简耳朵里嗡嗡作响,声音轻颤,“去医院。”
薛文染不想让她担心,安慰道,“划了一下,没事。”
林简双眼含泪,拼命摇头,“去医院,现在就去。”
薛文染低头看她。
她的手很凉,贴在他小臂没有受伤的地方,像一小块冰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他们离开后,温禾放肆笑了起来,“阿颂,你看见了吗,林简她始乱终弃了。你还执着吗,她不爱你,哈哈,她终于不爱你了,我赢了,我赢了,秦太太的位置,终究还是我的,啊哈哈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