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笑着点头,转向顾霆渊,举杯:“顾总,好好待她。否则——”
“否则,植物学家的反击会很可怕?”顾霆渊难得开玩笑。
两人相视一笑,碰杯饮尽。
秦雨欣也来了,穿着得体的淡紫色礼服。她走到新人面前,表情有些复杂,但最终化为释然的笑:“林薇安,我承认,我输得心服口服。敬你,也敬顾霆渊——你们是绝配。”
薇安微笑举杯:“秦总,希望以后是朋友,不是对手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”秦雨欣挑眉,“商场如战场,下次我还会全力以赴。”顿了顿,她眨眨眼,“不过,私底下,可以喝杯咖啡。”
——
夜幕降临时,宾客渐散。薇安换下婚纱,穿着一袭简单的香槟色长裙,与顾霆渊并肩站在庄园的露台上。
远处的葡萄藤在月色下泛着银光,夜风送来蔷薇的幽香。顾霆渊从背后环住她,两人静静地看着这片宁静。
“累吗?”他问。
“不累。”她摇头,“今天像梦一样。”
“不是梦。”他收紧手臂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是真的。从今往后,每一天都是真的。”
薇安转过身,仰头看他。月光落在她脸上,映出她眼底的柔情:“顾霆渊,你知道吗?我从来没想过,复仇的路上,会遇到你。”
“我也没想过,”他抬手,轻抚她的脸颊,“会爱上一个为了联姻娶回来的女人。”
“后悔吗?”她促狭地眨眨眼。
他低头,吻住她的唇。良久,才在她唇畔低语:“后悔没有早点爱上你。”
露台下的蔷薇丛里,有夜莺轻轻啼唱。远处的庄园灯火通明,像散落人间的星辰。
薇安靠在他胸口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忽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一句话:“真正的幸福,不是没有风雨,而是风雨过后,有人为你撑伞。”
如今,她找到了那个撑伞的人。
而他们,还有很多很多个明天,可以并肩走过。
——
回到房间,薇安发现床头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。打开一看,里面是顾老夫人亲手写的一封信,以及一枚与母亲胸针同款的翡翠镯子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:
“云舒,我把她交给他了。你放心。”
薇安捧着信,眼泪终于无声滑落。但这一次,不是悲伤,而是释然与感恩。
顾霆渊走过来,轻轻拭去她的泪:“想妈妈了?”
她点头,又摇头:“想她,但也知道,她在看着我。她一定很开心。”
他揽住她,让她靠在自己肩上:“嗯,她一定很骄傲,有你这样的女儿。”
夜渐深,月正圆。
葡萄庄园沉入梦乡,而属于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