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们心惊的是——帐外围上来的,不止马谡的亲兵。
还有魏延带上山的八百铁甲。
那些汉中老兵沉默地围成半圆,手按刀柄,眼神如狼。
他们不看来人,只看魏延。
只要魏延一个手势,他们就会扑上来。
马谡的亲兵,不过百人。
局势,一目了然。
“高将军!”
马谡看向高翔,声音带着哀求,
“你就看着他如此跋扈?!”
高翔沉默三息。
然后,他缓缓走到魏延身侧,并肩而立。
这个动作,说明了一切。
“马参军。”
高翔开口,声音苍老而疲惫,
“今日之事,罪责在我。是我劝不住文长,也是我……认同他的判断。”
他看向洒落的沙盘,看着那些代表蜀军的小旗孤零零插在山上。
“你布的这个阵,真的会输。”
马谡如遭雷击,踉跄一步。
魏延不再看他,转头对帐外自己的亲兵统领——一个脸上带疤的老卒——点了点头。
“请马参军下去休息。”
魏延说,
“好好‘休息’。没有我的令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“魏延!你敢——唔!”
马谡的怒喝被堵回嘴里。
老卒动作极快,一块布巾塞入,反剪双臂,麻利捆缚。
整个过程不过三息,马谡已被制住,只能瞪大眼睛,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响。
魏延走到他面前,蹲下。
“马幼常。”
他看着对方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,
“我知道你不服。但有些错,一次就够了。”
他站起身,不再看马谡,而是面向帐中那些目瞪口呆的偏将。
“听着。”
魏延声音不高,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