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盯着天花板,嘴角勾起一抹惨烈的笑。
“老子流这点血,换国家几百万外汇……”
“这买卖,划算。”
他是军人。
在他的账本里,从来没有身体发肤,只有家国大义。
“别哭了。”
陆铮声音越来越低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。
“再哭……就不漂亮了。”
伤口的出血量远超预期,陆铮的体温在短短十分钟内飙升。
苏云晚一摸他的额头,烫得吓人。
“小张!马上联系汉堡大学附属医院!找施泰因教授!快!”
等待医生的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。
苏云晚用热毛巾一遍遍擦拭陆铮额头的冷汗,强行喂他喝下温热的葡萄糖水。
陆铮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却始终死死抓着苏云晚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。
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:
“别怕……我在……谁也动不了你……”
半小时后。
门铃炸响。
施泰因教授带着两名助手,提着医疗箱冲了进来。
这位严谨的汉堡国老头一看到沙发上陆铮那条腿,那张刻板的脸上瞬间暴怒,胡子都在抖。
“疯子!简直是疯子!”
施泰因一边迅速戴上手套进行清创,一边用德语咆哮。
“我是不是说过?”
“牵引期绝对不能负重!”
“你们竟然让他去爬楼梯?”
“还承受后坐力?”
“你们这是在拿这条腿开玩笑!”
“这是犯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