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从了我,今天把我伺候舒坦了,以后这家里,堂哥替你守着,保准让你吃香喝辣。”
一句句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。
向安安退无可退,背抵枯树。
她微微皱眉,仿佛闻到了令人作呕的气味,掩鼻道:“大堂哥要想清楚,有些饭,吃了是要烂肚肠的。”
“只要能睡了你,烂肚肠我也认!”
大狗狞笑一声,再按捺不住,如饿虎扑食般猛地冲了上来,“今儿个,老子就要尝尝这千金小姐的鲜!”
腥臭气息扑面而来,令人作呕。
就在那双脏手即将触及她衣襟的瞬间,向安安袖口微扬,一蓬幽蓝色的粉末迎风而散。
“咳咳咳……什么东西?”大狗身形猛地一滞,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。
他只觉天旋地转,眼前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瞬间扭曲成了无数重影,四肢百骸像是被人瞬间抽去了筋骨,软绵绵地提不起半分力气。
“扑通。”
下一刻,壮硕的身躯如一滩烂泥般轰然倒地,激起一片尘土。
向安安嫌弃地退开一步,用帕子掩住口鼻,轻轻拍了拍袖口并未沾染的灰尘。
随后,她从篮子里取出早已备好的粗麻绳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,三两下便将死猪般的大狗五花大绑在树干上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慢条斯理地看向林子深处。
一个穿红戴绿的婆子扭着腰肢走出,手里摇着把艳俗的团扇,捂着鼻子上下打量起即将到手的货物。
她正是镇上南风馆的妈妈,因着早上收到黑蜂送去的卖身信,这才特意赶来收这送上门的野货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好货?”
婆子撇了撇嘴,满脸嫌弃,“这模样也太寒碜了些,皮糙肉厚,一脸横肉,也就那些口味重的特殊恩客能勉强下得去口。”
“模样虽糙,胜在身板结实,耐用。”
向安安神色淡淡,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柔弱,活脱脱一个精明的商人。
“这种常年干农活的乡野汉子,力气大,耐力足,最适合你们南风馆那种……不太怜香惜玉的地方。”
婆子眼珠一转,伸出五根手指:“五两。不能再多了,这长相实在是拉低我们馆的档次。”
“十两。”向安安寸步不让,“这可是还没开过苞的壮劳力,带回去稍加调教两日,便是棵摇钱树。这年头,找个身体好的可不容易。”
“哎呦我的姑奶奶,这等货色,哪值十两!”
婆子夸张地甩着手绢,“顶多六两!我带回去还得废粮食养着,少不了得调教一段时间呢。”
“八两。成便签卖身契,不成我便找别的买家。”
向安安语气平静,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。
婆子看了眼地上五花大绑的壮汉,咬咬牙:“行行行,八两就八两。你这丫头,看着娇滴滴的,心倒是够狠。”
肉痛地掏出几块碎银子递过去,婆子挥手招来两个藏在暗处的龟公,将大狗塞进了不远处停着的马车。
……
颠簸,昏沉。
浓重的劣质脂粉气直往鼻子里钻,令人头晕目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