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被她这目光看的一愣,随即又硬气起来。
“我儿子能做什么?!就算跟你们起了冲突,那也是小事!一些小打小闹而已,你们凭什么……”
“小事?”
季明玉打断她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道。
“他绑架我,你说是小事?”
郑氏愣住了,显然没想到季明玉会直接说出“绑架”这两个字。
她张了张嘴:“绑、绑架?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季明玉没理她,继续说:
“他让人拿刀砍我,你说是小事?”
郑氏的脸色变了。
“砍、砍你?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你胡说!玹儿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季明玉看着她,目光格外平静,“那刀现在就在你们陈家人手里握着,你要不要去看看?刀刃上还有我的血。”
郑氏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季明玉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知道他把我关在什么地方吗?一座废弃的破庙里,四面漏风,连盏灯都没有。”
“我的手臂被人砍了一刀,血流了一地,连块干净的布都没有,还是用裙子撕下来包的。”
她抬起那只缠着厚厚绷带的手臂,在郑氏面前晃了晃。
“看见了吗?这就是你儿子的杰作。”
郑氏的目光落在那道绷带上,脸色越来越白。
她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季明玉看着她,目光冷的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陈夫人,你现在问我凭什么?”
“我倒想问问你,你儿子做这些事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后果?你现在来要人,有没有想过,他差点要了我的命?”
郑氏的嘴唇哆嗦着,半天才挤出一句:
“那、那也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什么?”季明玉盯着她,“不能关他?那你说,应该怎么办?报官?好啊,明天我就报官,让刑部的人来审。”
“正好,我有人证,有物证,还有几十个亲眼看见的证人。”
郑氏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陈国公的脸色也变了。
他看着季明玉,又看了看越啸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季明玉收回目光,转身往椅子那边走。
走了两步,手臂上的伤口又疼了一下。
她皱了皱眉,没吭声。
越啸的目光落在那道绷带上,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