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赋好笑地看着撒娇的小徒弟:
“黏黏糊糊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秦竹看着二人师徒情深的样子,不禁有些感叹。
“我怎么就没有这么温柔的师傅呢?”
慕容乔奇怪的看向他:
“你也想扑进你师傅怀里撒娇?”
方玉:扑哧。
秦竹:“不要说这种可怕的事。老头子会把我脑袋拧下来的。”
蛊虫虽解,但秦百阳身体受损,还未苏醒。
阮赋便在丞相府多留了几日。
给秦百阳修复身体的同时,约了京城的几个好友喝酒叙旧。
秦竹还以为阮赋这种高人都是独来独往,没想到朋友也不少,他也才知道,自己的师傅和阮赋居然是旧友。
三日后,秦百阳终于苏醒。
确认秦百阳已经脱离危险后,阮赋留下三个不同疗程的药方子,准备离开。
离开前第一件事,是结算医药费。
“一百两,放我车上就行。”
陆文珠自然不会推辞,当即命人取了钱来。
阮青小声问道:
“师傅,你这次要这么少啊,以前不都五百两起步?”
阮赋轻笑一声:
“他养了个好女儿,日后定是个有出息的,我瞧着喜欢。看在他姑娘的面子上,打个折。”
阮青很赞同阮赋的话:
“秦诺姐姐呀,我也喜欢~”
听说阮赋要走,秦百阳挣扎着起身:
“大师舟车劳顿,不如多住几日,我病体未愈,也没来得及设宴感谢大师救命之恩。”
阮赋忙不迭地拒绝。
“不必,这破地方我多待一天都喘不上气,丞相不必留了。”
阮赋这样说了,秦百阳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阮赋驾着车当即就要走。
秦竹有些怵这辆飞车,但阮赋示意他上车一起回水县。
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。
但大师发话了,不能不听。
秦竹硬着头皮坐上车。
准备启程时,阮青突然跳了出来。
她拦在阮赋的小车面前撒泼打滚,闹着要跟阮赋一起走。
“师傅你就带我一起走嘛,我们才见面几天啊你又要走!我想跟你待一块嘛,求求你了师傅。”
阮赋无情地拒绝了小徒弟的撒娇卖萌:
“回家去,跟着我作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