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车的缪长宁,后知后觉地扭头看马车里。
很好奇,爷,今儿怎的?!
……
翠柳此刻的心,比马车里的苏瑾,还要紧张。
若不是怕自己的莽撞,在给苏瑾添麻烦,定会掀开车帘,陪着苏瑾跪下,求晏长河开恩。
“大人,可千万别再折煞民女,民女害怕。”苏瑾想说,那您问罪吧,但这话一出,晏长河估计又得说,本官真是坐实,恶官的名声。
苏瑾觉得自己还是卖惨吧。
管他临时起意,还是真性情,反正,她不遭惹他。
晏长河沉了眸色,预备着让苏瑾起来,晏长远不知想什么,忽道,“哥,驿站到了,我先去打点。”语毕,他骑着马,驾了一声。
就算他跟缪长宁一样不解,他哥今儿怎么了,但晏长远又很聪明,九皇子说,看你哥有没有兴趣,就看他对苏瑾,会不会打趣。
他哥这不就是在打趣?
……
为了不被父亲娶十房的妾以及静观其变,晏长远觉得有必要出手,还是出下手。
要真是未来嫂嫂呐?
那她也太可怜了。
苏瑾很感激晏长远的出声,虽然不算巧合,但,她记下了。
晏长河皱眉,刘隋究竟是怎么给他灌输,他跟苏瑾的事?
真是长大了,还会打断他了。
“苏大小姐,请起,本官的话,不必当真。”言下之意,他就是随便说说。
她当玩笑。
苏瑾可不敢当玩笑,且,她半分玩笑未感觉出。
他就是故意的。
不爽她卖弄聪明。
她也不想,但谁叫是他呐。
驿站到了,晏长河已经打点了好了一切。
通常这类事,都是缪长宁,但今儿特殊,他也不是什么都不做的,中书府小公子。
……
翠柳感激晏长河,缪长宁,还有晏长远,说有需要,尽管吩咐她。
她力气大,伺候人的活,也在行。
苏瑾看出翠柳是想给她求情,虽然她是个奴婢,可能还很自不量力,但是,她愿意替她做任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