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长河也不是真计较的人,令缪长宁助苏瑾让店家购买新的马车。
银两记中书令府上。
苏瑾忙道,“大人,不必了,民女……”
“驿站的马车,都有记载,此次前往南部,苏大小姐,若想早点到,最好用官家的马车。”商贾的也不是不好,但有中书府这个做盾,前往南部的马车会好一点。
且,他们谁都不知道,到南部那儿,雨还在下否。
……
苏瑾想了一下,未推辞。
晏长河算是试探出来了。
有关生意,她绝不含糊,但有关自己,她绝对会含糊。
属于大事不糊涂,小事装糊涂那种。
真是有够聪慧的。
苏瑾得了马车,便让翠柳提前结了驿站,所需费用。
晏长河未阻拦,知晓,苏大小姐,不想欠人情,报恩来着。
他让晏长远拿了些吃的以及明日所需,用完膳后,不在点东西,也算不在让她额外付钱,尽管她给驿站挺多的。
入了膳后,俩人就像不曾认识般,各在各的屋里。
翠柳把门关上瞬间,便将声音压低,“大小姐,在马车里,奴婢都快被吓死。您说,中书令怎会是这样不依不饶的人?”
这可真是颠覆了,她以往对中书令的认知。
……
苏瑾睨她,小声回她,“那你还撮合你家大小姐跟他不?”
她跟夏莹,只要夏莹一提,她借助晏长河的事,就让她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坐实谢临渊所想。
晏大人多好啊。
帮了她那么多,该报恩。
可苏瑾说,与身相许的报恩,就是再寻另外一个谢临渊。
她们还是不要抱幻想。
中书令大人,只可远观,不可肖想。
虽然苏瑾知晓,翠柳与夏莹就是口直心快,随便说说,但她心里很清楚,她们还是希望,她能有一个大靠山。
“那还是看看吧。大小姐,奴婢知道,您不喜,但奴婢还是想说,今儿若不是晏大人,我们可能还在荒郊野岭。您说的,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,晏大人还帮了您三次。”翠柳意思是说,南部还有些日子,她在看看。
——也许,中书令大人这般与众不同,是对大小姐不同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