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伙,这么个赚法,小陈马上就是名扬十里八乡的万元户了啊!”
老陈头一拍大腿。
“万元户算个屁!我家老大这本事,不是我吹。”
“早晚得是十万元户!”
刚吹完,老陈头突然意识到什么,紧张地四下张望,看着周文旭。
“老哥,这事儿可千万别说出去!财不外露,村里红眼病多着呢,我怕那帮玩意儿背地里使绊子!”
看着老汉这副护犊子的模样,周文旭连连点头称是。
临出门,老娘刘巧梅特意拿饭盒装了满满一盒米粥,塞进陈若手里。
“带给小默那孩子,外头的饭哪有家里的干净养人。”
周文旭看着那盒冒着热气的米粥,没有客气半句,点了点头。
陈若跨上自行车,载着周文旭奔向医院。
特护病房门外,两名战士站着岗。
推门进去,护工刚查看完周默的情况,准备给他弄吃的。
陈若快速翻阅着挂在那里的体温和心率记录本。
各项数据全在正常值范围内,生命体征极度平稳。
可病床上的周默,依旧毫无反应。
陈若还是很着急,急得在病房里直搓手。
相比之下,周文旭却很冷静。
他看着周默,转身走出病房,直奔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询问情况。
十分钟后,周文旭走了回来。
“小陈,你留在这儿搭把手看着。我出去办点事。”
陈若也没多问,点了点头。
之后一连五天。
病床上的周默除了呼吸平稳,一直都没动过。
而更让陈若感到压抑的是,每天满身疲惫回到村里的周文旭,脸色一天比一天差。
矿务局的案子一直没头绪,挖不出半点实质性的线索。
整个调查,陷入了僵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