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卷发女孩撇撇嘴,“那也得看是谁,念念姐可是顾家少奶奶,人家当然对她好。”
“什么少奶奶,人家本来就是夫妻,老公对老婆好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那倒也是,不过你看顾总那个样子,哪像外面传的什么冷面总裁啊,分明就是个宠妻狂魔。”
几个女孩叽叽喳喳地议论着,目光始终黏在顾宴臣身上。
池州站在人群后面,双手插在裤兜里。
他看着顾宴臣蹲在地上给池念揉脚踝的样子,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
他姐姐池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,也看着那边,眼睛里的昏暗不明。
“姐。”听到身侧的来人,池州侧过头,压低声音。
池琳没应他,目光还落在顾宴臣身上,同他相似的脸隐隐铁青。
男人蹲在地上,只能看到宽大的背影,也能感觉他多么小心翼翼。
他的手握着池念的脚踝,姿态没有高高在上。
池琳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才是池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,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,要什么有什么。
池念算什么东西?
一个私生女,一个护士的女儿,凭什么嫁给顾宴臣这样的人,凭什么被他这样捧在手心里?
“姐。”池州又叫了她一声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池琳回过神,看了弟弟一眼,眼底的不甘和算计还没来得及收回去。
池州什么都看明白了,嘴角微微翘起来,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“姐,你是不是看上顾宴臣了?”
池琳环抱着胳膊,挑眉看向他,两个人亲姐弟自然心意相通。
“我帮你。”池州直起身,双手插回裤兜里,语气轻飘飘的。
池琳转头看着他,眼睛亮了下,“怎么帮?”
池州笑了笑,没有回答,目光重新落在顾宴臣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。
顾宴臣给池念处理好脚踝,站起来,把红花油的盖子拧好,放进医药包里。
“这两天别走路,尽量躺着。”他下意识摸了摸池念的头发,像过去照顾她般。
池念低头看了看被纱布包得妥妥帖帖的脚踝,感觉到男人的掌心拂过头顶,缓缓眨巴眼睛。
他的指节上还沾着红花油的味道,辛辣刺鼻,她莫名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“谢谢,麻烦你了。”
顾宴臣看了她一眼,笑容瞬间变得苦涩,没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池州从旁边走过来,笑着拦住他,“姐夫,别忙了,过来一起烧烤吧,我们都准备好了,就等你了。”
顾宴臣的眉头微微皱了下,目光不自觉地往帐篷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“念念那边有人照顾,你就别担心了。”池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笑着说,“难得出来一趟,放松放松嘛。”
顾宴臣没有动,池州已经拉住了他的胳膊,半推半就地把他往烧烤区带。
“走走走,我烤串的手艺可是一绝,你尝尝就知道了。”
池念坐在帐篷里,看着顾宴臣被池州拉走的背影,张了张嘴。
她不想让他留下来陪她,太尴尬了,可是看他被池家的人拉去应酬,心里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