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思礼靠在窗框上,双手插在口袋里,目光落在远处天际线上,心里开始盘算。
他说要订婚,不只是为了帮池念解围,也是认真的。
从第一次在商场里被她撞到,似乎就撞进了他的心,将那颗浪荡的心终于想安稳下来。
他见过太多女人,漂亮聪明的,温柔泼辣的。
各种各样都性格鲜明,可没有一个能让他像现在这样,愿意停下脚步,认真对待愿意花时间去等。
池念真的不一样,她身上有一种韧劲,让他一次次被吸引,将一点点好感逐渐变成无法控制的爱。
被生活摔打了无数次,摔得遍体鳞伤,可每一次都能站起来。
所以他心疼她,也想保护她。
哪怕她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,心里可能还放不下那个人,他都无所谓。
他有一辈子的时间,可以慢慢等。
沈思礼收回目光,拿起桌上的手机,脸上浮现志在必得。
“好好休息,明天早上我来查房,给你带粥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
她睁开眼睛,揉了揉眼睛,这几天一直忙的像陀螺,竟然在医院睡的是最舒坦。
酸涩的眼睛都舒服了很多,池念翻了个身,甚至还想再赖会床。
不过一想到怀孕被顾宴臣知道,她的瞌睡就瞬间消失了。
唉,好烦……
又翻了个身,池念望着窗外的桂花树,想多了头疼不如不想。
她慢慢坐起来,感觉口干舌燥,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。
指尖刚碰到杯壁,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“醒了?”
男人嗓音透着温和,阳光将他照射的发光。
池念的手僵在半空中,整个人一动不动,以为自己起的太早出现幻觉了。
她缓缓转过头,顾宴臣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,穿着薄毛衣陪着长裤。
头发没有像以前般用发蜡固定,反而被风吹的垂落在额间,不像以往新闻里顾总,隐隐多了一些日常落地感。
一双眼睛底下的青黑,出卖了他昨晚的睡眠质量。
池念的眉头皱起,语气不太友好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顾宴臣走进来,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,打开袋子,从里面拿出几个保温盒,一边摆一边说,“给你带了早饭,刘妈做的,你以前爱吃的。”
池念看了一眼那些保温盒,每一道都冒着热气,香味在病房里弥漫开来,勾得人食欲大开。
可她一点胃口都没有,就因为送食物的人是顾宴臣,硬生生心情非常不好了。
“顾宴臣。”池念靠在床头抱着被子,冷着脸,“我昨天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,我们离婚了,我怀孕了,孩子不是你的,我要跟别人订婚了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顾宴臣的手顿了一下,又若无其事地把最后一个保温盒摆好,盖上盖子保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