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自己咋就没死在战场上呢?
连续三个问题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只有对方越来越抗拒的眼神。
闫解成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预想过对方会狡辩,会撒谎,甚至会破口大骂,但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。
沉默中带着嫌弃?
这反应不对啊。一个持枪的亡命徒,怎么醒来后像是个被侵犯的大姑娘?
吓傻了?
不至于吧?
看对方身上的旧伤,分明也是见过血的。
“谁派你来的?为什么盯上我?”
闫解成决定直接切入核心。
“老老实实交代,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这句话,听在男人耳朵里,却自动翻译成了另一层意思。
“老实点配合我,不然有你好受的。”
皮肉啊,哪种皮肉之苦。
男人猛地打了个寒颤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响声,眼中恐惧更甚,却依旧死死闭着嘴。
想了想甚至还把脸别了过去,一副宁死不从的架势。
闫解成。
“……”
他感觉一阵心累。
这审问节奏完全不对。
对方不按常理出牌啊。难道是专业人士?
受过反审讯训练?
可看这表现又不太像。
闫解成耐心渐渐耗尽。
他知道,对付这种滚刀肉,光靠问是没用的了,自己也不是审讯的那块料。
还是直接一点吧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,慢慢走到男人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点灯的光将他的影子拉长,笼罩在男人身上,带来更强的压迫感。
看到闫解成起身靠近,男人如同受惊的兔子,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,眼中充满了绝望。
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仿佛在说你别过来。
闫解成以为他是害怕挨打,心中冷笑。
现在知道怕了?
早干嘛去了?
他抬起脚,瞄准了对方那条瘸腿。
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说。到底是谁指使你的?”
闫解成厉声喝问,脚放在伤口上方,随时可能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