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这番动作,看在已经彻底陷入错误认知的男人眼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这变态兔爷要踹我。还要踹我受伤的地方。这是要玩虐待啊。
先打伤,再……
男人不敢再想下去,巨大的恐惧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点意志力。
就在闫解成的脚即将落下时,男人猛地嘶喊出声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别,别打,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?”
闫解成脚下一顿。
终于要开口了。看来还是得来硬的。
他收回脚,重新坐回凳子上,冷冷地道。
“说。别耍花样。”
男人忍着羞耻,语无伦次地开始编造。
“我叫王老五,就住在附近胡同,好几天没吃饭了,实在饿得受不了,看你一个人住这儿,就想进来借点吃的,我没想害人,真的。我就是饿啊。”
男人说的断断续续的。
这套说辞,漏洞百出。
住在附近?
闫解成在这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,附近有点印象的街坊邻居他都认得个大概,绝对没见过这号人。
饿得受不了?
身上一分钱没有,却有枪有刀?
借点吃的?需要用枪顶着别人脑袋“借”?
闫解成听完,直接气笑了。
“呵呵。”
“王老五?借吃的?用枪借?你他妈当我三岁小孩呢?”
他不再废话,站起身,再次走到男人身边,直接提起脚,狠狠地踹在了对方那条瘸腿上。
“咔嚓。”
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,原本就错位的关节受到二次重创。
“啊。”
男人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,在地下室里回荡,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,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。
冷汗从他光秃秃的头顶和身体上冒出来。
闫解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等他的惨叫稍稍平息,才再次开口。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说实话。否则,我下次更用力。”
男人疼得浑身抽搐,大口喘着粗气,看向闫解成的眼神充满了怨毒。
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学生,下手竟然这么黑,这么狠。
完全不像他想象中那种“兔爷”该有的手段。
剧痛和恐惧让他脑子一片混乱,听到闫解成的威胁,他不知是疼昏了头还是咋的,竟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嘶吼。
“你他妈,有能耐别老踹我这条瘸腿啊,你踹我另外一条。”
这话一出口,不仅闫解成愣住了,连地上的男人自己喊完都似乎呆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