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那叫一个膈应,就显着你有儿子是不是?
就显得你儿子出人头地,现在牛逼了是不是。
两个人虽然是在商量包饺子的问题,可是闫埠贵有意无意的老是往闫解成身上扯。
你扯个蛋。
我就是没儿子,我要是有儿子,我也让他考大学,打你闫埠贵的脸。
现在贾东旭那个不争气的一点也看不出是自己的种了,实在不行自己也收养一个?
和闫埠贵聊了一会,最后易中海明显心不在焉。
易中海匆匆的结束了这次沟通,虽然既定目标达到了,但是心里的难受很难说出来。
隔壁一大爷和自己那便宜老爹的透过墙壁隐约传来的,闫解成听了几耳朵,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三毛两毛的小事也要拉扯没没完没了的,闫解成都替这两个人跌份
又不是没钱。
现在易中海是七级工,一个月七八十块钱。
闫埠贵是小学老师,对外宣称一个月不到三十块。
一个是有钱抠门。
一个是一直装穷。
没错,有钱抠门的人不是闫埠贵,而是易中海。
闫埠贵可是一个人辛苦养一大家子六口人呢,易中海才养他和一大妈两个人。
这就是属于这个时代小人物的生存智慧。
所有这些,和闫解成没啥关系,他在那听着,觉得还挺有意思的。
他对易中海不感兴趣,对这个四合院里几乎所有人,都缺没有兴趣。
他不是原主,是半路硬塞进这具身体里的异世魂魄。
对闫埠贵和杨瑞华,更多是占据了他们儿子身体的亏欠,以及基于这层关系必须履行的义务。
替原主尽孝,保他们衣食无缺,日子能过得去。
再多,比如那种血脉相连的亲密,他给不了。
不是他冷血,而是让一个成年人去没事孝顺一个陌生人,真的太难了。
外间的商议终于告一段落,易中海告辞的声音传来,然后是闫埠贵送客,关门的声响。
两个小的被杨瑞华叫了过去,屋里的灯熄了。
闫解成摇摇头,这就是市井生活,一般人穿越过来很难适应,毕竟很多现代人都习惯了把自家房门一关,对门是谁都不知道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闫解成没能睡懒觉,因为他听到了院子里有声音。
他起身掀开一点窗帘,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。
下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