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柱停下动作,回头看向孙局长,有点不解。
“局长,这……”
“干嘛呢,干嘛呢?想要拆房还是咋的。”
还没等他们两个再说什么,招待所的工作人员不干了,走上楼。
“用那么大劲,当是你们家啊。”
随着声音的靠近,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。
等服务人员走近了才看到孙副局长。
“是孙局长啊,咋的,来我这拆房子玩啊。”
中年妇女也没惯着他,直接开怼。
“周姐,哪能呢,我这不是想找这个屋子里住的闫同志吗,声音大了点。”
“找人就找人,你那么大劲敲门干啥。”
被称为周姐的女人白了孙局长一眼。
“周姐,我想问一下,这个小闫同志今天出去了没有?”
“我哪知道啊,我才来,你等会,不许使劲敲门了啊,我给你问问去。”
“好的,周姐麻烦您了。”
孙局长陪着笑。
周姐看都不看他,直接下了楼。
几分钟以后,周姐带人走了回来。
“这是上午值班的小王,你问她吧。”
周姐敢不给孙局长面子,她可不敢。
“孙局长您好,昨天晚上到今天都是我值班,闫同志昨天出去买了一瓶酒,回来以后一直没有出门”。
没出门吗?
孙局长点点头。
他提鼻子一闻,房间里确实传来了一股酒味。
孙局长目光落在紧闭的院门上,又仿佛透过门板,看到了里面。
他沉默了几秒钟,才缓缓开口。
“我们走吧,让他睡吧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