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雪下面是被货车压出的深槽,吉普车的轮子不时陷进去,又挣扎着爬出来。
不愧是老司机,老刘换到低速档,引擎发出沉闷的吼声。
闫解成被颠得厉害,后背伤口火辣辣地疼,额头上又冒出冷汗。
他咬着牙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“停车。”
赵德柱突然说。
老刘赶紧靠边停下车。
赵德柱打开药箱,取出一支注射器和一个小玻璃瓶。
“闫同志,打一针止痛吧。这么颠下去,你受不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闫解成想说还能忍,最主要止痛针里面有特殊成分,他是沾都不想沾。
我闫解成与赌毒不共戴天。
“打一针吧,出发前医生特别交代的,如果你出汗过多一定要打一针。”
李干事按住他。
“别硬撑。”
看着几个人都严肃的看着自己,闫解成无奈,只能羞耻的脱下了裤子,在狭窄的车里露出了半个屁股,有点类似星爷电影里酱爆。
赵德柱拿出针管子,小心翼翼的把止痛针给闫解成打上。
针头刺入肌肉,微凉的药液推进去。
几分钟后,疼痛确实减轻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昏沉的麻木感。
闫解成眼皮发沉,意识渐渐模糊。
开始的时候,他还是可以凭借意志力和药力对抗,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渐渐坚持不住了。
原来八卦掌宗师也怕麻醉。
半梦半醒间,他听到车里人的低声交谈。
“闫同志真是个硬骨头,疼的汗都流了那么多,愣是没吭声。”
是司机老刘的声音。
“是啊,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我看了,那肉都翻了”。
这应该是赵德柱的声音吧。
“看着挺瘦,但是有事真上,是个爷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