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公他老人家很快就来找他下棋,他想不去都不行的那种。
闫解成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睡得很香,连梦都没有做。
直到窗外天色泛白,走廊里开始有人走动,他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。
等闫解成彻底清醒过来,首先感受到的还是后背的疼痛,但似乎比昨晚又轻了一些。
他慢慢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肩膀。
屋里比昨晚暖和些,炉火还在烧着,应该是夜里护士来添过煤。
他穿好衣服,刚拿起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子,想喝口水,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请进。”
推门进来的是孙局长。
他还是穿着那身深灰色的中山装,外面罩着军大衣。
手里还提着一个网兜,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一瓶罐头。
“小闫,醒了?”
孙局长走进来,把网兜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吗?”
“孙局长,您这么早就来了。”
闫解成想下床,被孙局长制止了。
“躺着,别起来。”
孙局长拉过那把椅子坐在床边。
“我过来看看你。怎么样,夜里睡得还好吗?”
“还好,谢谢局长关心。”
孙局长点点头,看了看闫解成的脸色,像是在确认他的精神状态。
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这次的事,虽然结果是好的,但教训要吸取。以后无论在哪儿,安全第一,这不是空话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闫解成应道。
“关于这次事故的处理,林场那边已经开始调查了。具体结果,要等调查清楚才能出来。不过你放心,组织上会实事求是,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,该肯定的行为也会肯定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闫解成。
“你昨天跟赵德柱说的,关于不想宣扬救人这件事,我也跟相关同志沟通了。你的想法我理解,不图名利,踏实做事。但这件事的性质,涉及安全生产和模范行为,不完全是你个人的事。
最后的处理方式,组织上会综合考虑,也会尊重你的意见。目前还在研究,你先安心养伤。”
“我听组织的安排。”
闫解成说。
孙局长脸上露出些许满意的神色。
这个年轻人,有血性,有担当,还不骄不躁,确实难得。
老郑就不能把人给自己留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