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级的考核树是一棵更粗的白桦树,树干略有弯曲,倒向判断需要更精准。
要求除了放倒,还需要完成指定要求的造材,并且时间有了限制。
这一次,闫解成花了更多时间观察和判断。
他甚至还找了根树枝,在地上简单画了画树的倾斜和预判倒向。然后才动手。
这次的过程比四级更耗时。
放树时,那棵略有弯曲的白桦在倾倒过程中出现了轻微的偏转趋势。
闫解成提前预判,在下闸口位置做了微调,并用一个小木楔进行了辅助矫正,最终树倒位置依然符合要求。
造材时,他量尺极准,下锯稳,截出的三段原木长度误差都在两厘米以内,完全达标。
“五级,过。良好。”
周师傅宣布,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。
不到四三个月,连过四级五级,这简直是个小怪物。
“还考吗?”
这次是周师傅主动开口,现在两个人像是武侠小说中看到宗门出现一个天才弟子的表现。
“六级?”
围观的众人已经有些麻木了。
这晋级速度,坐火箭似的。
六级,那是大头了。
闫解成想了一下,点点头,不就是考试吗?卷王从不畏惧考试。
这次考核的树木是一棵两人合抱,树冠庞大,长在斜坡边缘的红松,地形相对复杂。
要求不仅能安全放倒,还要能根据现场条件,简单规划集材路线,并演示一种常用索道挂钩或捆木的方法。
这对经验的要求很高。
很多干了多年的伐木工,也未必能稳稳拿到六级。
闫解成沉思了片刻。
六级的内容,他理论知识都懂,董师傅也讲过,但实操经验确实少。
不过,他对自己的身体控制力,判断力和学习能力有信心。
这次考核花了足足一个小时。
闫解成先是仔细勘察了地形和树木状况,在心里模拟了几种放倒方案。
开锯时更加谨慎,每拉几下就停下来观察树身和周围情况。
放树的过程有惊无险,那棵大红松倾倒时带起了大片泥土和枝叶,但最终落点基本符合规划。
后面的集材路线规划和索道挂钩演示,他按照董师傅教过的标准流程做下来,虽然略显生涩,但步骤完整,要领掌握。
考核结束时,他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。
周师傅和吴师傅,还有另外几位闻讯凑过来的考核老师傅,一起评议了半天。
最后,周师傅代表宣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