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级,通过。合格。”
现场安静了一下,随即响起议论声。
六级。
十九岁。
学了不到三个月的六级工。
这消息恐怕很快就要传遍周边几个林场了。
“小伙子。”
一位头发花白,看起来资历最老的老师傅走过来,上下打量着闫解成,眼神里满是欣赏。
“了不得,真了不得。小董这是捡到宝了。有没有兴趣,再试试七级?”
七级,那是“全把式”了。
不仅要技术全面,还要有丰富的现场指挥和应急处理经验。
闫解成这回果断摇头。
“老师傅,谢谢您抬举我。可我满打满算才学了不到三个月,很多七级要考的东西,像复杂索道架设,特大树木处理,事故应急这些,我还没真正接触过,光懂理论不行。
这次能考到六级,已经是侥幸,是师傅们手下留情了。七级,我现在真考不了,也不敢考。”
几位老师傅听了,不但没觉得他退缩,反而更添好感。
这孩子不错,有真本事,还知道分寸,这样更难能可贵。
“好,不贪多,不冒进,心里有数。”
那位老老师傅拍拍闫解成的肩膀,。
“六级,已经很厉害了。好好干,跟着老董多学,以后有机会。”
考核继续。
闫解成退到一边,看着其他学徒继续他们的考试。
六级,这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。
这意味着他在这林场的地位也将完全不同。
更重要的是,这次考核就是他认真体验工人工作的证明。
他转头看向董师傅。
董师傅也正看着他。
那张老脸上全是笑意,还有毫不掩饰的骄傲。
他朝闫解成点了点头。
考核还在继续,号子声,锯木声,树木倒下的轰响,以及老师傅们的点评声,交织在一起。
伐木工的六级证书,即将到手。
老易,以后咱都是哥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