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闫解成问谁抓的他,孙局长有点无奈。
老子也想知道谁抓的你,为什么抓你。
如果找到这个人,不把他打出屎来,算了当年战场上学艺不精。
真踏马的当文职没有脾气是不是。
“还在查,你先别想这些,好好休息几天。林场那边我给你请了假,王场长说了,让你养好了再回去。”
“我没事,能回去上工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
孙局长摆了摆手。
“让你休息你就休息。这几天就在招待所住着,我让赵德柱和食堂打了招呼,想吃什么跟食堂说,让他们给你做,全部挂单。你把身体养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闫解成没再坚持。
他知道孙局长这话不是客气,是命令。
或者说是变相的保护。
谁知道那些人还有没有后手?
“对了。”
孙局长像是想起什么。
“你那本《夜晚的哈了滨》,写得怎么样了?”
“写了大概四十来万字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稿子都在林场屋里放着。”
“嗯,不着急,等回去了接着写。”
孙局长站起来。
“我下午还有个会,你先回屋休息。有啥需要跟赵德柱说。”
“谢谢孙局长。”
孙局长拍了拍他肩膀,没再多说,转身出去了。
赵德柱送他出门,回来对闫解成说。
“闫同志,我送你回屋?”
“不用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闫解成站起来。
“赵干事,你也去忙吧。”
“那行,有啥事你给我打电话。”
两人分开,闫解成慢慢走回招待所房间。
关上门,他在床上坐下,发了会儿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