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番说辞,孙局长信了。
或者说,孙局长愿意信。
闫解成能看出来,孙局长眼睛里全是关切,没有怀疑自己的说辞。
这让他心里稍微踏实了点。
但这事情还不算完。
只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自己只是一个弱小无助的小可怜,不是吗?
但他知道,部队医院那边肯定已经炸锅了
四条人命,不管在哪朝哪代都不是小事。
自己现场布置得不错,但调查的人不是傻子,总会发现疑点。
不过那些疑点最终都会指向孙兰和吴家兄弟的“丑事”,而不会指向他闫解成。
一个远在林场,手无缚鸡之力的伐木工,怎么可能跟部队医院的命案扯上关系?
他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,整理储物空间的物资,这么多木头呢,小的都给砍了。
接下来几天,闫解成老实待着,没事就在城里四处溜达,看看这边特有的风土人情,林场那边,托人把他这个月的工资和票据带来了。
有这些明路的钱,闫解成开始买东西。
现在的他需要等风头过了,再回林场。
至于写作暂时停一停吧。
《夜晚的哈了滨》已经写了一大半了,不着急。
想着想着,他又睡着了。
和闫解成一样睡着地人,还有不少。
孙局长回到家,洗了个热水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,躺到床上时,觉得浑身骨头都松了。
这十几天,他几乎没怎么合眼,电话一个接一个,报告一份接一份,压力大得他头发都白了几不少。
现在闫解成安全回来,他心头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,一沾枕头就睡着了。
王德山和董师傅也睡的踏实了。
闫解成没事的消息很快在林场传开。
马强听到后,咧着嘴傻笑,后槽牙都能看到,逢人就说。
“我就知道闫哥没事。”
其他工友也都松了口气,这些天场里气氛压抑,大家干活都没劲儿,现在总算能正常了。
这天晚上,很多人都睡了十天来的第一个安稳觉。
但有的人,睡不着了。
部队医院里,灯火通明。
从那天晚上枪响到现在,已经过去足足三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