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进屋说。我带了点东西给你。”
两人进屋。
王铁柱把挎包往桌上一放,从里头掏出两包东西。
一包是水果糖,跟上次那包一样。
另一包是铁皮饼干,上头印着洋码子。
“这饼干是别人孝敬我爷爷的,说是外国货。”
王铁柱说。
“谢了。”
闫解成接过,也没有客气。
他现在发现,和东北人相处不需要客气,你太客气了被人看不起。
以后事上见。
王铁柱在屋里转了转,目光落在炕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上,又落在书桌的打字机上。
“你还真在写书啊?”
“嗯。”
“写了多少了?”
“六十多万字吧。”
“我的老天爷,你可真能写。”
他走到书桌前,摸了摸打字机。
“这玩意儿,你会用?”
“会一点。”
“厉害。”
王铁柱由衷地感慨。
他在椅子上坐下,看着闫解成。
“说说,你这半年咋过的?我听说你现在是六级工?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场部的人啊。”
王铁柱说。
“李干事告诉我的啊,六级大头,厉害着呢。我当时就傻了。六级?你才来多久?”
闫解成笑了笑。
“学了几个月,正好赶上考核,运气好。”
“啥运气好,那是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