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说。
“走走,给我露一手。”
两人出了屋,往练习场走。
路上遇到工友,都跟闫解成打招呼,看到王铁柱,很多人都愣了一下,但是转念一想,又不是啥大事,也就嘻嘻哈哈的过去了。
王铁柱也不停的和人打着招呼。
到了练习场,正好马强在带那两个学徒练打枝。
看见闫解成来了,马强喊。
“闫哥你和铁柱一起来了?正好,给露一手。”
闫解成也没推辞,接过斧头,走到一棵放倒的落叶松跟前。
他看了看枝桠的走向,选了个角度,抡起斧头。
“咔嚓”一声,碗口粗的枝桠应声而断。
紧接着第二斧,第三斧,动作行云流水,又快又准。
不到两分钟,那棵树的枝桠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主干上留下一排整齐的斧口。
王铁柱看呆了。
这是自己大学的同学?天之骄子?
咋这么不真实呢?
自己老子现在是八级工,但是他十九岁的时候干啥呢?
他认识的闫解成,不来林场是体验生活吗?
死活他都想不明白,短短半年,这小子能把斧头使得这么溜。
有个词叫科学,可是科学这个词在闫解成身上好像不太好使。
“我的天。”
王铁柱惊呼出声。
“你这是真练出来了。”
闫解成把斧头还给马强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。
“还行吧,还得练。”
“你这还叫还行?”
王铁柱瞪大眼睛。
“我要是有你这本事,我爸得乐疯了,你还得练?你的意思是你想上七级工?”
闫解成嘿嘿一笑,没有说话。
人都是要有梦想的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