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去吧。大爷不会害你,多囤点耐储存的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,别往外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闫解成告别李大爷,走出胡同。
阳光很烈,晒得地上冒热气。他走在树荫底下,心里却有点凉。
李大爷的话,让他真的很感动,自己把李大爷当长辈,李大爷没真的关照他。
还是好人多,都是关心他的人,都是为他好。
这年头,能有人真心为你着想,真的不容易。
他加快脚步,快步往家走。
回到小院,闫解成没歇着,直接进屋。
他把包放在桌上,开始从储物空间拿东西往里装。
红肠还有不少,从哈尔滨买了那么多,吃了点,还剩不少。
他拿了两斤,用油纸包好,塞进包里。
糕点还剩不少,他想了想,各拿一盒,用纸包上,也塞进去。
大列巴太大,占了半个包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了一个,这东西在四九城属于稀罕物,老莫应该有的卖,但是好人家谁去老莫啊。
所以闫埠贵肯定没吃过。
把大列巴塞了进去,包立刻鼓起来了。
太阳岛香烟,他也拿了一条。
把这些东西都装完,包已经满满当当,拉链都拉不上。
他使劲压了压,总算扣上了搭扣。
看看表,十一点多。
现在走,到南锣鼓巷正好饭点,就是不知道自己老娘会不会给自己带饭。
他背上包,锁好门,往公交站走。
公交车晃悠了一个多钟头,到南锣鼓巷的时候,已经快一点了。
太阳晒得人都冒出油来,这天实在太热了。
闫解成下了车,沿着胡同往里走。胡同里没什么人,都躲在家里歇着。
只有那蝉鸣,叫的让人心烦。
走到95号院门口,他停了一下。
院子还是老样子,灰墙灰瓦,门虚掩着。
里头静悄悄的,没什么动静。
他刚要推门,身后传来一声喊。
“大哥。”
闫解成回头一看,阎解旷从胡同那头跑过来,光着脚,裤腿卷到膝盖,脸上晒得黝黑。
他身后还跟着个小丫头,是闫解娣,扎着两根小辫,跑得跌跌撞撞。
“大哥。”
阎解娣也喊,声音很温柔的。
闫解成蹲下,张开胳膊。
阎解娣扑过来,一头扎进他怀里。
他抱起来,小丫头轻了,也黑了,但眼睛很亮,丫头就是比小子好。
“想大哥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