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。
“想了。”
阎解娣使劲点头。
阎解旷站在跟前,仰着头看他,喘着粗气。
“大哥,你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了。”
闫解成腾出一只手,揉了揉他脑袋。
“长高了。”
阎解旷咧嘴笑,然后一转身,往院里跑,边跑边喊。
“爸,妈,我大哥回来了。”
闫解成抱着闫解娣,跟在后头往里走。
院子里,阎埠贵正和易中海下棋。
两人坐在树底下,小桌上摆着棋盘,旁边放着茶缸子。
听见喊声,阎埠贵抬起头,愣了一秒,然后站起来。
“解成?”
他走过来,上下打量着闫解成,眼睛有点红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,爸。”
闫解成说。
阎埠贵点点头,没说话,只是伸手拍了拍他肩膀。
拍了两下,又拍了两下,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。
易中海也站起来,走过来,脸上挂着笑。
“解成回来啦?这半年没见,可把你爸想坏了。”
“易大爷。”
闫解成点点头。
易中海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羡慕。
他看看阎埠贵,又看看闫解成,再看看闫解成怀里抱着的闫解娣。
“老阎,你这福气不错,大儿子回来了。”
阎埠贵这才回过神来,对闫解成说。
“快进屋,外头热。你妈在里头呢。”
闫解成抱着闫解娣往里走,阎解旷跟在旁边,仰着头问。
“大哥,你从哪儿回来的?东北吗?东北远不远?那边有老虎吗?”
“远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坐火车坐了三天。”
“三天?那么久?”
阎解旷瞪大眼睛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