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农民在地里干活,弯着腰,不知道在种什么。
车里安静了一会儿,郑同志忽然开口。
“解成,你那本《夜晚的哈尔滨》,打算什么时候出版?”
闫解成转过头,看着他,
“这个我不太懂,一切都听组织安排。”
郑同志点点头。
“嗯,出版的事儿不急。我先看一遍,然后把稿子交给出版社,让他们审。审过了,再安排印刷发行。”
他想了了一下又说。
“不过你这本书,应该没问题。抗联题材写得好,肯定受欢迎。”
“谢谢郑同志。”
闫解成说。
郑同志靠在座椅上,看着前方,沉默了一会儿,再次开口。
“你在林场那半年,跟那些抗联老兵接触过?”
“接触过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加格达奇那边有几个抗联老兵,我去拜访过他们,听他们讲了很多故事。”
郑同志点点头。
“难怪你写得出来。那些事儿,没经历过的人编不出来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闫解成。
“你那个《挖地道》,也是听李同志讲的?”
“是的。”
闫解成说。
“《挖地道》是红星中学的李大爷给我念叨过的一些革命故事,然后我经过艺术加工,形成的这个故事。”
郑同志笑了。
“你这脑子,不得了,转得够快。”
闫解成没接话。
车继续开,过了海淀,进了城区。
街上人多起来,自行车铃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。
路边有卖冰棍的,推着白色的小车,边上围着几个小孩。
闫解成看着窗外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郑同志。”
“嗯?”
“那个《埋地雷》,在哪儿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