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同志笑了。
“急什么,到了就知道了。”
车又开了二十多分钟,停在一栋灰色的小楼门口。楼不高,三层,门口站着两个穿军装的人。
郑同志下了车,闫解成跟在后头。
小周也下来,拎着公文包。
两个穿军装的看见郑同志,敬了个礼。
郑同志点点头,带着闫解成往里走。
进了楼,是个走廊,两边都是房间。
郑同志熟门熟路地往前走,走到一间门口,推开门。
里头是个小放映厅,不大,就十几排椅子,最前头挂着一块银幕。
已经坐了七八个人,看见郑同志进来,都站起来。
郑同志摆摆手,示意他们坐下。
然后领着闫解成走到第三排,在最中间的位置坐下。
小周坐在后排。
闫解成坐在那儿,看着前头的银幕,心里忽然有点紧张。
《埋地雷》是他写的,但那是去年的事儿了。现在要看成片,感觉有点不真实。
也不知道这辈子的《埋地雷》和上辈子有什么区别。
郑同志靠在椅背上,侧过头看着他。
“紧张了?”
“有点。”
闫解成实话实说。
郑同志笑了,拍拍他胳膊。
“别紧张,拍得不错。”
前头的灯灭了,银幕亮起来。
随着音乐响起,部队电影制片厂的画面出现。
闫解成坐在那儿,看着银幕上的画面,看着那些他写出来的场景,心中和上辈子看过的电影进行对比。
一帧帧,一幕幕。
银幕暗下去,灯亮了。
放映厅里安静了几秒,然后响起掌声。
闫解成坐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郑同志侧过头。
“怎么样?”
闫解成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