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有句东北话咋说的来着:小树不修不直溜,人不修理哏啾啾。
不说闫家这几个孩子都成才吧,只要他们按照现在的方向努力,自己再帮衬一下,肯定会比原剧里活的更好。
在这个家里,他虽然是老大,但前世记忆让他对这个家总有些疏离感。
而闫解放,这个十二岁的孩子,却在不知不觉中,接过了那份责任。
这或许,就是命运的有趣之处。
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,夹杂着三大妈低声的指导和闫解娣稚气的应答。
闫解旷没怎么说话,只是闷头干活,偶尔应一声。
正屋里,闫埠贵放下手里的书,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。
他看了一眼厨房方向,又看了看桌边的两个儿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。
过了一会儿,厨房里的动静小了。
三大妈带着闫解旷和闫解娣走出来,手里拿着抹布,把桌子又擦了一遍。
闫解旷洗了手,站在一边,眼睛还是不住地往闫解放那边瞟。
闫解放终于合上课本,抬起头,看了闫解旷一眼。
“洗完了?”
闫解旷赶紧点头。
“洗完了,碗都放好了,灶台也擦了。”
“嗯,那去玩吧,注意时间。”
闫解放应了一声,没再多说,然后对闫埠贵和闫解成说。
“爸,大哥,我回屋看书了。”
闫埠贵点点头。
闫解成也说。
“去吧,别看得太晚,注意眼睛。”
闫解放点点头,背着书包回了自己隔壁屋。
闫解旷看着二哥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似乎松了口气,肩膀都塌下来一点。
但他没敢马上跑出去,而是老老实实站在三大妈身边,等着下一步指示。
三大妈看看他,又看看闫解娣,笑了。
“行了,你俩也去玩吧,别跑远,就在院子里。”
闫解旷如蒙大赦,脸上立刻露出笑容,拉着闫解娣就往外跑。
跑到门口,又想起什么,回头对杨瑞华说。
“妈,我就在院里,不出去。”
说完,一溜烟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