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其他很多人,闫解成不认识,但能感觉到,他们都是这个年代文坛上的重量级人物。
这些人,有的在抽烟,有的在喝茶,有的在讨论,有的在沉思。
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气场,汇聚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文化氛围。
这种氛围,让闫解成既敬畏,又向往。
闫解成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有些紧张,但更多的是兴奋。
上辈子他和自己导师也参加过各种文坛会议,但是都是作为旁听者,就是自己导师也只是偶尔有机会发言,但是现在这些人放在后世自己参与过的那些文会,哪个都得坐在主位的存在。
自己这就是时代的红利。
他低下头,开始寻找自己的铭牌。
沿着桌子走了一圈,终于在最角落的位置,找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一张白色的卡片,上面用毛笔写着闫解成三个字,特别的工整。
他老实地走了过去。
这个位置很偏僻,靠近门口,离主席台最远。
但这正好符合他的心意。他不想太显眼,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。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听着,做个好学生。
他把笔记本和钢笔放在桌子上,大家都没有坐下,他自然不会先坐下,这不礼貌,他站直了身体,看着周围。
和众大佬都不认识,他只能老实地站着,不敢随意搭话。但眼睛却没闲着,一直在观察。
他看到了老舍和巴金在讨论什么问题,两个人表情都很认真,偶尔还会争论几句。
老舍先生的手势很丰富,像是在演话剧,巴金则比较内敛,但说话的声音很坚定。
闫解成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但能感觉到那种学术讨论的严肃氛围。
他想也想参与进去。但他也知道,自己现在还不够格。
一个写书才两年的新人而已,用后世的话说,他现在就是新晋的顶流网红作家。
他看到了许广平在和一个作家说话,语气很温和,像是在指导后辈。
那个作家看起来很紧张,不停地点头。
许广平则耐心地听着,偶尔说几句。
闫解成猜想,那个作家可能和自己一样,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高规格的座谈会。
看到许广平这么温和,他心里也放松了一些。至少这些老家伙不是高高在上的,他们愿意提携后辈。
他还看到有一个老先生,独自坐在角落里,手里拿着一本线装书,看得很入神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还有一个中年作家,正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,眉头紧锁,像是在构思什么重要的文章。
这些场景,让闫解成感受到了文学世界的多样性和深度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人渐渐到齐了,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坐了下来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许多。
空气里的烟味更浓了,混合着茶香,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。
这个味道闫解成很熟悉,在报社的时候,就是这个味道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文人都是烟不离手,茶不离口。
不仅仅是今天这些大作家这样,就是迅哥也这样,而且他还特别爱吃糖,甚至吃到满口虫牙,疼的要死都戒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