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以前都是段宴伏低做小讨好她这个千金小姐的。
段宴仿佛没看到她脸色的变化,或者说,看到了却并不在意:“你和段持分手,我娶你,你从他身上能得到的一切,我也都能给你。”
容寄侨压根就不相信段宴的话,转过头,不去看段宴凑的过于近的脸:“你嘴上倒是说的好听,领了证也可以离,到时候我为你甩了段持,你扭头把我给踹了,我上哪儿哭去。”
“这么不信任我?”
“太子爷,我们当时谈恋爱,不就是走肾?”
段宴捏着容寄侨的下巴,强迫她转过头来,他看着容寄侨下意识的蹙眉,声音听不出来喜怒:“你一直以为我和你走肾?”
容寄侨一把拍开他的手,冷笑一声,容色轻挑,浑身带刺,油盐不进:“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,搞不搞笑。”
段宴只是看着她,目光沉沉:“当年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,让你误会……”
前方突然传来了段持的声音:“侨侨?”
容寄侨吓了一跳,才意识到她和段宴的姿势暧昧。
她连忙用力去推段宴,扬声道:“来了。”
段宴刚刚还钳制得死死的,此时却任由自己被容寄侨推开。
容寄侨整理了一下仪容,走出去。
段持在和段家亲戚聊天,他见容寄侨走过来,才朝她招了招手。
“侨侨,你刚刚在和大哥说话?”
容寄侨转过头去,才发现段宴也跟没事人一样,就跟着容寄侨后脚走出来了。
完全不避嫌。
容寄侨已经被段宴的不按常理出牌,吓得血压都升高了。
她都险些没维持住表情,只能勉强挤出一个温婉的笑,帮段宴的行为圆谎:
“……凑巧碰到了,聊了两句才知道是你大哥。”
段持倒是没察觉出容寄侨和段宴之间不一样的氛围,只笑说:“大哥回国不久,我本来也想和你介绍介绍的。”
段宴已经恢复到了和往常一样平静无波的神色,仿佛刚才在假山后那个暧昧紧逼的男人是幻觉:“原来是弟妹,真漂亮。”
只是段宴目光一直落在容寄侨脸上,没有挪开。
看得容寄侨心里发毛,她生怕段宴下一句就发神经,抖出什么不该说的话,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算是回应。
段持:“的确,侨侨这张脸进娱乐圈都行。”
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客套起来,宛如关系不错的亲兄弟一样。
但容寄侨都知道因为继承家业的事情,段持和段宴闹的很僵。
明明是家族聚会,却宛如不得不应酬的名利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