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寄侨在一边垂着眸不说话。
其实不怪她不信任段宴。
段宴刚刚提起,是不是当年有人和她说了什么。
容寄侨不是个听风是雨的人。
因为当年是她亲口听段宴说的。
——她和段宴感情正浓的时候,也跟个陷入热恋的小姑娘一样,豪掷千金给段宴准备了生日派对。
她托人找借口把段宴骗来派对,隔着大门,却听到段宴和那人的聊天。
“Luis,侨侨真的喜欢你,你也别想着令仪了。”
Luis是段宴在国外的名字,容寄侨听到他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你当时是因为侨侨和令仪长得像,才和她在一起的,但侨侨也……”
段宴:“玩玩而已。”
屋内都是一些容寄侨叫来,帮段宴庆生的共友。
此时全都听到了段宴的话,一时间都神色各异的去看容寄侨的反应。
其实这么多年过去,容寄侨自己都已经有些记不清当年那一刻具体的表情了。
但那种铺天盖地、无处遁形的难堪与羞耻感,却记忆犹新。
还是容寄侨一同出国留学的闺蜜有眼力见,把容寄侨给推进了房间里。
等段宴进来,闺蜜才装作没事人一样的,给段宴庆生。
“Luis,生日快乐。”
段宴估计也没想到屋子里这么多人,顿了一下。
隔着那扇薄薄的休息室门板,容寄侨蜷缩在门后的阴影里,浑身冰冷,清晰地听到了段宴的声音:“侨侨呢?”
闺蜜也是为容寄侨打抱不平,所以说话阴阳怪气的:“你自己也掂量掂量自己的地位,配不配让侨侨特地来一趟,就你都能当她的男朋友,偷着乐吧。”
后来段宴忙完课业,见容寄侨几天都没联系他,也主动找过来。
“这几天怎么了?”
段宴那个时候还不像现在这么冷,会主动嘘寒问暖,被容寄侨使唤的团团转。
她任何千金小姐般的刁蛮要求,他都能做到。
容寄侨:“没怎么?”
段宴:“那怎么不理我。”
容寄侨只记得她当时甩给段宴一张卡:“走个肾而已,别真搞男朋友查岗那套,缺钱了?拿着花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