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亭鸢下意识在他怀里挣了两下,却被男人轻而易举反剪了双手叩至身后。
“李亭鸢——”
崔琢右手移到她柔软的后腰,慢慢将她顶向自己怀里,让她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。
他的眼神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,灼热的鼻息在她的呼吸间交缠。
两个人身上的酒味都很浓重,仿佛一呼一吸间浸染着彼此的酒意,又都互相醉得更深了。
崔琢看了眼她近在咫尺的坠着细碎泪珠的颤抖眼睫,眼帘缓缓下压,视线扫过她绯红的两靥,最后聚焦在她微微轻启的丹唇上。
莹润饱满,如樱桃般的嫣红,能隐隐看到白皙的贝齿。
醉眼无辜而迷离地看着他,毫无防备的样子,让人催生出极致的摧毁欲。
酒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崔琢喉结缓慢地向下滚动了一下,喉咙里不紧不慢地溢出诘问的危险语调:
“李亭鸢,我是不是警告过你,离沈昼远一些?”
男人的气息像是一张网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,灼烈,带着侵占欲。
怀中少女似乎终于感知到了危险,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晃晃悠悠的光影一重一重透过车帘扫了进来,近在咫尺的两人面颊上光影明灭。
崔琢颈侧的脉搏剧烈跳动,呼吸一层深过一层。
“说话!”
他猛地用力将她紧紧按向自己,声音沉沉的,响在昏昧的马车中。
李亭鸢即便方才喝得再醉,此刻也感受到一丝凉意。
她吞咽了一下,模糊的眼睛里渐渐透出清晰的男人的五官轮廓。
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,她的视线最终落在崔琢淡红色的薄唇上,吞咽了一下。
“兄长……”
醉酒后的李亭鸢语调糯糯的,“兄长”两个字自她的口中哼哼唧唧地说出,带着一丝说不出是撒娇还是勾引的意味。
崔琢呼吸骤然一紧,冷白色的手背上青色筋络陡然暴起。
就在他俯身的一瞬间,那姑娘却忽然“哇”的一声,一把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腰大哭了起来。
崔琢身子猛地僵住,下颌绷了绷。
那姑娘将脸埋进他怀里,抽抽搭搭的,口中也不知道叽里咕噜说的什么,崔琢仔细听了半天,才听出似乎是对他的控诉。
崔琢仰着头闭着眼,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良久,他低头看着她的脑袋,语气颇为无力地开口:
“别哭了,再哭嗓子该哑了……”
他的话刚说完,李亭鸢在他衣襟上蹭了蹭眼泪,哽咽又委屈道:
“我要学游泳。”
崔琢:“……学什么?”
李亭鸢脑子里还糊着,方才马车里发生了什么完全记不得了,只记得他说要将她丢到湖里去喂鱼。
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前戳了戳,“你要将我丢去喂鱼,我让、让我的兄长将你也丢下去。”
崔琢呼了口气,低头看她,无奈道:
“你兄长?是谁?”
“崔、崔……琢。”
崔琢平视着她,语气慢而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