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“王者不甘的怒吼”:
“白惹月!你有勇气拒绝跟我合唱,却连赌一把都不敢吗?”
直到走出礼堂一定距离,陈越终于忍不住了。
嘿嘿笑了出来。
学着做出愤怒的表情,沉声说了一句:
“白惹月,你敢跟我赌一把吗?”
“你别学那样,会学坏脑子的。”白惹月瞥了某人一眼,一本正经地道。
“呃……好吧。”
陈越尬住了。
大助理没有幽默感。
见扫了学弟老板的兴,白惹月有些不忍,软声解释道: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,他们跟我们不一样,跟你更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我更帅一点吗?”陈越歪起脑袋看着她,逗趣道。
白惹月抿唇憋笑,眸光垂落,望着地面,
脸颊上浮起两朵淡淡的红云。
过了片刻,她才开口道:
“你脸皮厚很多,所以你不一样。”
“啊?原来我是这个不一样啊。”陈越故作惊讶。
随即,眼里装满了失落,
他看向远处,语气萧瑟地道,
“唉,终究是错付了,我以为,你是懂我的。”
“谁懂你了,乱说。”白惹月别过头,
俏脸上那一丝红变得更鲜明了一些。
她语声清脆,但弱弱地带着躲闪。
十一月初原本该是微冷的风,吹不走她心头升起的那点燥热。
听到白惹月音调有异,陈越侧头看了过去。
目光也是怔住了一下。
大助理的耳根子像染上了樱桃色,
与白皙的肌肤相衬托,
加上耳朵上架着的黑色眼镜腿,
三种颜色,融合成一种异样的性感诱惑。
尤其她腰背挺直,以至于针织T恤高耸,
这样侧看过去,
视野被隔绝了一大块。
让人忍不住会在脑海中勾勒其中妙景。
以陈越的老持稳重,也不禁出现了一些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