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好好睡着,都怪姐姐妈,非要撩拨他。
“有!她都哭了!你力气好大。”时卿卿侧靠着座椅,面对陈越。
眨巴着那双大眼睛,认真的表情中又带点笑意,
像是在谈论什么似懂非懂的见闻。
眸子里充满了讨论对错的兴致,
“但我没有帮她拦着你,因为前天晚上是她欺负你,你们打平了。”
“对的,卿卿判断得很对,非常公道。”陈越眼底划过无奈。
卿卿是学过生理课的,还听过爱情的讲课,但没有听过男女的事。
听了也暂时无法理解。
她只能理解经历过、并且得到解释的事。
就好比文案,她明白原理和目标,就能写出故事。
但其实,她知道男女之防。
可就是对他陈越不讲这些。
就听时卿卿又说道:
“你下次那样欺负我好不好?我要玩!”
“咳咳……”陈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他趁路况好,转头看了一眼。
就见时卿卿右手垫着左脸颊,就这么望着他,
眸子轻眨,眼底带着浅浅的遐思。
“你不是说你明玉姐都被打哭了吗?你还敢玩。”陈越只能顺着女孩的意思延伸。
试图避开这件事的本质。
凭心论,时卿卿很漂亮,身材也不错。
只是因为思绪单一,使得脸上的表情不是那么丰富。
可就在刚刚那一眼,发现她竟有了点女性本该有的心理外显特征。
耳边又传来女孩的耿直发言,
“你们是在做爱对吗?我知道!”
“不!你不知道!就是打架!”陈越目光透出前所未有的正气。
“我看过打架!扯头发,用脚踢,不是你们这样的!你撒谎!”时卿卿气鼓鼓的。
“我没撒谎!”陈越就是不认,“她打我了,我也打她了!”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时卿卿仰起头,眸子里迷糊起来,然后总算想到一个疑点,
“可你那不是打!”
“就是打!只是很少用手!”陈越心里暗笑。
“是吗?”时卿卿小脸上写满了疑惑,眼睛眨巴眨巴的。
使劲思索了片刻,她噘嘴道:
“我不信!不是这样的!你们就是在那个!我知道!我不傻!”
“真不是!不信你问你明玉姐!”陈越话一出口就后悔了。
可别真的去问,姐姐妈最近有点发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