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妮本来就是需要照顾的。”吕翠见开解有希望,
接着道,“我们原先打算,照顾二妮一辈子。
等我们走了,再拜托大妮。
不就跟现在一样的吗?只是提前了而已啊。”
时海盯着锅里的焖五花肉,心窝子跟那汤汁一样沸腾。
下一秒,他立马记起一件事。
那小子可不止大妮二妮啊。
于是闷声道,“再说吧,晚上再问问大妮。”
他这一说,吕翠也记了起来,顿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。
十来分钟后,菜上桌。
邯郸的口味偏咸香,几乎不吃辣。
焖肉,焖鱼,还有羊肉。
菜很硬。
“陈总,吃菜。”吕翠热情地招呼道。
“叔叔阿姨您叫我小陈就好了。”陈越脸上挂满了礼貌的微笑。
时卿卿挨着他坐。
桌尾单独坐着时凝凝,也等于是一边一个了。
对面是时家两口子。
“那行,我就喊你小陈了。”时海端起倒满了五粮液的一次性杯子,
站起身,
“小陈,多谢你一直照顾我们家大妮二妮。
我呢,只是个开大货车的,别的也不懂,
但一个谢字我是明白的。
小陈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叔叔您客气了。”陈越也站起身。
他的杯子里也被倒满了。
只希望不要一口干,这要是干了这一杯,估计会倒。
“我干了,你随意。”
时海心情依旧不是特别好,但场面上也不能说什么。
总不能让大妮二妮难堪。
他举起杯子,一口饮尽。
陈越没犹豫,也一口喝了,只不过喝得比较慢。
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,一路灼烧到胃里。
他不怎么喝白酒,不太习惯。
老丈人的面子总不好不给,
何况……那啥情况特殊,他也着实心虚。
一旁时凝凝面带担忧,大一总酒量如何,她清楚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