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所言极是。此等精心策划的行刺,绝非一人所为。臣一定为陛下彻查此事!”
“嗯,事情交给你办,朕最是放心。”
裴寂又道:“陛下,如今刺客已擒,当务之急是护送您回围场,免得再出意外。”
延帝点头,当即摆驾回去。
另一边——
安阳得知姜卿宁已经抓到手了,顿时喜上眉梢,心道着抓裴寂的人可真不容易,折损了不少她培养的暗卫。
可她来不及亲自去瞧一眼自己抓来的美人,就得暗卫来报——陛下已从猎场折返,离营地不足五里。
什么?这么快!
安阳心中一顿,恼怒着姜姝婉没用,怎么不再多拖延几下!
慌乱不过一瞬,她立刻吩咐道:“赶紧把人给本宫藏好了,让那些巫师尽快行事,将姜卿宁撞入瓶中,速速转移!”
要在裴寂的眼皮下转移一个人可不容易,可要是把姜卿宁装入瓶中,可就任谁都想不到了。
安阳心中可惜,没能亲眼见见那些南疆的巫师是如何把人装入瓶中。
可等姜卿宁成为“花瓶美人”,可就全然属于她,供她一人赏玩。
裴寂啊裴寂,让你当年拒绝本宫多次,你就不该有心上人的……
裴寂伴着御驾从猎场出来时,就看见了围场上方滚起的浓烟。
所有人心中一惊,延帝立刻让人加快了进程。
快到围场时,便见往日规整的营帐竟有半数被烧毁,一派狼藉。
裴寂的心,猛然一沉。
“陛下回来啦!”
侍卫传报着,围场上的文官立刻上前迎接。
“父皇、父皇!你可算回来了!”
一阵哭喊声随即传来。
向来嚣张跋扈的安阳公主竟是抹着泪扑向延帝。
延帝大骇,连忙下马扶着她。
“这是发生何事了!”
“父皇,今日营中有人要谋害儿臣,不仅派人刺杀,还在营中放火……呜呜,若不是侍卫以命相护,儿臣、儿臣今日便见不到父皇了。”
延帝如今只有安阳这一位子嗣,一听这话,便迅速联想到林中遇刺。
那些皇室宗族如今的野心竟敢如此庞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