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炮声停了。
烟雾渐渐散去。
终于能看清那些做奇怪动作的人。
我瞪圆眼睛仔细看。
一个脑袋被砍刀劈中的人,步履艰难的从院门前走过。
手臂长的大刀砍在他头顶正中。
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淌下,染红他大半张脸。
甚至半边身子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。
我看的头皮发麻,脚后跟都冒出凉气。
这是鬼还是人?!
脑袋被砍成这样还能动?!
换成普通人脑袋被砍,就算没死也只会躺在地上哀嚎。
我思索时,又有人从院门前走过。
这人右眼眶插着把剪刀。
被剜出的右眼珠子被一团血肉连着,耷拉在眼眶外不停晃动。
他颤巍巍的伸出手,抓住晃动的眼珠子想往眼眶里塞。
这时院门外走来第三个人。
他眉心正中插着把尖刀。
大半刀身插在颅脑中。
按正常情况,应该死到不能再死才对。
可他却颤抖着身子滑跪在地,滑过院门从我视野中消失。
然后有脸颊被长刀贯穿的人。
刀柄插在左脸,刀尖从右脸贯穿而出。
有心口被剖开挖出心脏的人,有肚子被划开掉出一堆肠子的人……
各种伤势惨烈奇诡的人,依次从院门外走过。
我越看越心惊。
他们受的都是致命伤!
怎么可能这么多人,同时受这么重的伤!
古怪!
绝对有古怪!
我想跟郑二伯商量。
扭头看去,却见郑二伯满脸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