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握成拳的双手上青筋跳起。
全身呈紧绷的防御姿态。
“咳。”我轻轻咳嗽,低声道:“他们没进来,别紧张。”
“呼!”郑二伯长出口气。
抬手用衣袖擦去额头冷汗。
“真是见鬼了。”
“哪来这么多被开瓢剜眼,剖心破腹的人。”
“关键是一个个都还能动!”
“真他娘邪门!”
见过大风浪的郑二伯都绷不住了,我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越是紧张的时候,越要冷静。
杨万山搞这么一出,或许就是要让我们紧张。
当啷!
清脆的铙钹声响起。
我心中一紧,赶忙趴在缝隙上继续往外看。
可院门外空空如也。
什么都没有。
咚,咚咚!
肃穆的鼓声响起。
紧跟着哀怨的唢呐声穿透云霄。
唢呐曲哀怨婉转,听起来很熟。
像是送葬吹的曲子。
哗啷!
老虞双手死死抓住笼子向门的方向看。
“坏了!”
“吹的是大开门调!”
大开门调各地叫法不同。
有叫大官调,有叫快欠场,还有天下同,老官调等叫法。
通常鼓乐班子刚到丧主家启门报丧,会先吹大开门调。
开门发丧,出门发引时也会吹大开门调。
通常除下葬外的主要丧葬流程,都会以大开门调为起始。
可以说大开门调,是白事乐曲的重要组成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