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葬发丧,他们要送葬发丧!”
“要把咱们都送葬发丧啊!”
章教授拉着老虞劝道:“冷静点。”
“你快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信息没说?”
“咱们再集思广益一下!”
老虞苦笑道:“我知道的全都说了。”
“这是个局。”
“杨万山布的局!”
“咱们都是局里的棋子,任由拿捏的棋子!”
“算了,累了。”
“逃也逃不出去了,无非就是死。”
老虞认命了。
颓然的躺在笼子里一动不动。
韩斌却害怕的不行,嘟囔道:“我不能死,我绝不能死。”
“我孩子还没出生呢,我要活着回去……呜呜呜!”
韩斌精神崩溃的哭了起来。
哽咽道:“我,我就不该,不该为了点钱,跟你们蹚浑水。”
“呜呜,我要回家,我想我老婆……”
只是一通唢呐曲,我们五个里就有两人先崩溃了。
章教授急切的看向我:“刚才看到什么了?快给我说!”
“看到好几个身受重伤的人,从院门外走过……”
我飞快描述刚才看到的那些人。
章教授越听眉头皱的越紧,最终拧成疙瘩。
“奇怪。”
“鲁班书中没记载这些啊。”
“通常在打生桩之后,才进行祭祀仪式。”
“摆点祭品烧点纸,让被打生桩的亡魂少点怨念。”
老虞却一骨碌翻身坐起。
目光炯炯的盯着我:“看到过去几个受重伤的人?”
我默默回想了一下。
不太确定道:“十六七个还是十七八个,反正不到二十个。”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