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,冷笑,轻飘飘拂袖离去。
……
雨下了起来,与三月初春寒雨不同,这雨下得仓促而暴烈。
无数的雨线从天而降,裴芷从噩梦中惊醒。
又是一次无预兆的,她醒了过来。
房门被打开,两个人抢了进来,一进门就往她嘴里塞了什么东西。裴芷剧烈挣扎起来。
裴芷不停咳嗽,但只能吐出一些苦水。
谢观南撑着伞,站在门边,声音犹如从地底而出。
“你死活不肯服软,非要和离,那便给你应有的下场。”
他丢下一根绳索,语气森冷:“实在熬不住了,就自裁。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说完,他看向两人,冷冷道:“关上房门,等药效发作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关上房门。
裴芷使劲抠着嗓子眼。熟悉药性的她知道,谢观南竟然给她灌下了催情药!
他这是要将她最后一点自尊碾碎成粉末!
如果她药效发作,做出不堪的举动,就算是大罗神仙都难救她了。而外面守着的面生的两人,恐怕就是对付她最后肮脏的一招。
裴芷屏住呼吸,拿出身上仅剩的银针包。颤抖的手指飞快插入穴位中。催情药无药可解,只能封住穴道让血气慢些走,延缓药性发作。
这只是第一步,第二步便是……
她突然打开房门,站在外面的两人瞧见她,一时间都有些愣神。
裴芷朝他们招手:“我想见二爷。两位能否帮忙递个话?”
一道闪电从漆黑的天际如灵蛇般蹿了过去。闪电的亮光照亮了她雪白绝美的脸上。
守在门口的两人是谢观南从外面寻来的帮手,得了吩咐,只等裴芷身上药效起了,便能捡个大便宜。
他们走来,口中道:“二爷刚走,二少夫人,我们来扶你……”
下一刻,其中一人闷哼一声缓缓倒地。另一个人愣住,想去抓裴芷,只觉得手臂上一痛,控制不住软软垂下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印堂中央就被扎进了一枚银针。
裴芷不敢停下来,将最后几枚银针统统扎进了那人几处大穴,然后踉踉跄跄没入了风雨中……
眼下只有一个地方能救她。
那边是松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