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,艾丹的生活看起来和往常一样。
早上训练,下午闲逛,晚上回宿舍睡觉。
但仔细看,又有点不一样。
第一天下午,他去了寄信处。
大叔正在打瞌睡,听见门响,猛地惊醒。
“寄信?”
“嗯。”
艾丹把信放在柜台上。信封上写着“灰石镇,雷恩收”。
大叔拿起信,翻过来看了看背面,又看了看封口。
“又是那个表弟?”
“嗯。”
大叔登记完,把信扔进木箱。
艾丹转身离开。
第二天下午,艾丹又来了。
还是那个时间,还是那封信的厚度,还是那个收件人。
大叔这次没打瞌睡。他正在整理登记簿,听见门响,抬起头。
“又来?”
“嗯。”
艾丹把信放在柜台上。
大叔看了一眼,拿起笔登记。
“你这信,比人家家书还勤。”
艾丹没接话。
大叔登记完,把信扔进木箱。
艾丹转身离开。
大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摇了摇头。
“年轻人,事多。”
他继续低头整理登记簿。
第三天下午,艾丹又来了。
第四天下午,又来了。
第五天下午,又来了。
大叔已经懒得问了。每次看见那个身影推门进来,他就直接拿起笔,等着。
艾丹把信放下,他登记,扔进木箱,艾丹离开。
像排演好的戏。
第五天的时候,大叔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你那个表弟,怎么天天有信?”
艾丹愣了一下。
“家里事多。”
他推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