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托看着那扇门,摇了摇头。
“家里事多……什么人家能天天有事?”
他嘀咕了一句,继续整理登记簿。
但他没注意到,寄信处对面的墙角,有一个人影闪了一下。
艾丹从寄信处出来,往宿舍方向走,就像任何一个刚寄完信的士兵一样。
但他知道,那个人在看他。
这就够了。
第六天上午,艾丹去了医馆。
医馆的门半开着,艾丹推门进去。
莉莉正在整理药柜。
听见门响,她转过头,笑了笑。
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
艾丹走到柜台前,放下一个布袋。
“装点荆棘花。”
莉莉愣了一下。
“荆棘花?”
“嗯。”
莉莉知道是要干什么。她转身,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袋。
装进艾丹的布袋里。
“够吗?”
艾丹看了一眼。
“够了。”
他接过布袋,没走。
站在那儿,像在犹豫什么。
莉莉看着他。
“还有事?”
艾丹压低声音。
“有没有昏睡草精华?”
她转身,从柜子最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,放在柜台上。
瓶子是深色的,看不清里面。瓶口用木塞塞紧,封着一层蜡。
“只有这个。”
艾丹拿起瓶子,掂了掂,又放下。
他把荆棘花布袋拎起来。
“这个就够了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训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