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活着。不然牛犇能听他们的?”
消息传到了启蒙部在各地的分部。
徐宗衍在解放州,收到了洛阳的消息,他看完电报,沉默了很久。
“里长……在洛阳。”他对身边的人说。
“不可能!里长脑死亡了,洛阳医院的三位医生都确认了!”
“那洛阳的事怎么解释?牛犇为什么听民权中枢的?启蒙部洛城分部为什么被端了?”
没有人能回答。
徐宗衍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天空。
“里长啊里长,您到底死了还是活着?如果您还活着,为什么不露面?如果您死了,那洛阳的事又是谁在指挥?”
洛阳,民权中枢临时办公室。
魏昶君坐在窗前,面前摊着一张红袍天下的地图。
红袍美地、红袍俄地、红袍欧陆,已经被启蒙会控制了大半。
红袍中原,还在手里,红袍南洋、红袍印度、红袍飞洲,还在观望。
牛犇站在旁边:“里长,洛城已经稳住了,启蒙部的势力基本清除,民权中枢开始正常运转,下一步,我们去哪?”
魏昶君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地图,手指缓缓划过红袍中原的版图。
“下一步,南京。”
牛犇愣了一下:“南京?南京是启蒙会的大本营之一,有重兵把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魏昶君的声音很平静,“所以我们要去。”
牛犇站直了身体:“是!”
魏昶君又看向窗外。
窗外洛阳城的街道上,民权中枢的旗子在风中飘扬。
“满囤。”魏昶君说。
李满囤从旁边走过来:“里长,我在。”
“我脑死亡的消息,还能瞒多久?”
李满囤想了想:“洛城的事瞒不住,启蒙会迟早会知道您还活着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知道。”
魏昶君的声音很平静,“现在还要再瞒一阵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要让他们猜,猜我到底死了还是活着,猜我在哪,猜我下一步要干什么,一个人猜不透的时候,就会犯错,他们犯了错,我们就有机会。”
李满囤点了点头。
魏昶君站起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秋天的风吹进来,带着凉意,也带着泥土的气息。
“洗一次大地。”
他轻声重复了这句话,“洗一次大地。”
“这不是一个人的战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