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天生就会的,是学来的,农民也可以学,只要给他们机会,他们也能学会。”
“民权中枢,就是给他们这个机会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了,可还在说。
“六十年,我给自己定了六十年,六十年后,民权中枢成熟了,农民站起来了,权力交出去了。到那时候,就算红袍倒了,农民也不会再跪下去。因为他们已经站过了!站过的人,不会再跪!!!!”
他直起身,看着所有的人。
“这就是民权中枢核心论!!!你们记住了吗?”
全场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牛犇第一个站起来:“记住了!”
马三炮沉默之后开口:“记住了!”
一个接一个,所有人站起来了。
“记住了!”
魏昶君看着他们:“记住就好!记住!就不要忘了。”
会议还没开完,情报就来了。
李满囤拿着一份电报,匆匆走进会议室,脸色很难看。
他走到魏昶君身边,低声说:“里长,红袍英地出事了。”
魏昶君接过电报,看了一眼。
电报上只有几行字:“红袍英地启蒙部今日宣布,英地正式脱离红袍,改称启蒙欧洲,不再奉红袍龙旗,改奉启蒙会蓝底火炬旗。
即日起推行资本主义制度,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,市场自由,贸易自由。”
魏昶君看完,把电报放在桌上。
“念,给大家念。”
李满囤拿起电报,大声念了一遍。
会议室里炸了锅。
“启蒙欧洲?他们凭什么脱离红袍?”
“资本主义?他们忘了是谁把英地从贵族手里解放出来的?”
“里长,打他娘的!”
魏昶君抬起手,示意安静。
“还有吗?”
李满囤说:“红袍中東也出事了。”
他拿出第二份电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