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袍中東农会召开紧急会议,宣布脱离红袍,改称中東民会,不再奉红袍龙旗,改奉民会徽章,实行分封制,各部落自治,民会协调。”
会议室里又炸了。
“农会?农会也背叛了?”
“里长,农会是您亲手建的啊!”
魏昶君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桌上的地图。
“还有吗?”
李满囤咬了咬牙:“红袍印地。”
第三份电报。
“红袍印地复社宣布脱离红袍,改称南洋复社,不再奉红袍龙旗,改奉复社旗帜,实行联邦制,各岛自治,复社为协调机构。”
会议室里,安静了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炸锅。
所有人都看着魏昶君。
魏昶君低着头,看着桌上的三份电报。
“还有吗?”
李满囤摇摇头:“暂时没有了。”
魏昶君点了点头,站起来走到窗前。
窗外洛阳城的天空灰蒙蒙的,像是要下雨。
“英地、中東、印地,一天之内,三个地方宣布脱离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:“启蒙欧洲、中東民会、南洋复社,他们连名字都想好了。”
“那代表,他们做好战斗了!”
这一刻!
天下新闻在震动!
红袍英地宣布脱离的当天,红袍欧陆跟着宣布了。
红袍欧陆启蒙部说:“欧陆与英地同气连枝,即日起改称启蒙欧陆,与启蒙欧洲合并,成立启蒙欧洲联合体。”
红袍俄地的启蒙部,没有宣布脱离。
不是因为他们不想,是因为伊万诺夫还在观望,他要看里长的反应。
红袍飞洲更乱,北非跟着启蒙欧洲走,西非跟着南洋复社走,东非跟着中東民会走,南飞还在观望。
一夜之间,红袍天下四分五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