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意见就让她找来轩竹阁。”
凌风冷冷道。
闻言,门仆不敢再有意见。
林玉芬就这么被带去了轩竹阁。
期间她跟在后面,忍不住打量谢府中的一切。
装修低调精致,处处透着奢华,但又让人感觉严肃森然。
她女儿在这种地方当差,一定受过不少委屈吧?
想到这,她眼圈红红的,指尖攥紧了破布袋。
……
很快,林玉芬而是被带到了谢烬跟前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端坐在紫檀木上的人。
一身墨色金纹暗袍,身姿挺拔如松,自带沉敛威严气场,一看便知身份尊贵。
她身子不自觉发颤,脸上带着初见权贵的恐慌和拘谨,“大官人,我春棠的娘,找她又要紧事,可以麻烦帮我叫她过来一下吗?”
谢烬往前扶起林玉芬想要行礼的身子,语气平缓,“伯母不必多礼,快请坐。”
说罢,还让人给林玉芬倒了杯热茶。
摸着金贵的茶杯,林玉芬受宠若惊,从未受过这种对待。
“伯母,春棠她近日受了些风寒,正在卧床休息,恐怕不方便见人,您有何事可直说,我帮您传达。”
“我女儿她怎么好端端受风寒了,人呢?目前如何了。”
林玉芬一听女儿有事,急得茶水都不喝了。
谢烬赶紧将人稳住,“伯母放心,春棠入府伺候多年,谢府自然是不会亏待她,她喝了药,已无大碍。”
听这话,林玉芬才松了一口气,“唉,吃了药就好,我这次来谢府找春棠,是给她送钱的。”
“送钱?”
“是啊,这傻孩子,上次回家探望我,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就算了,临走前还偷偷塞钱。”
“我懂得她是一片孝心,可若把银钱都给了我,她又该在谢府如何度日呢?”
林玉芬哀叹道。
说着将布袋打开,里面是满满的碎银子。
谢烬见状,当即给凌风使了个眼色,
凌风会意,从兜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锭子。
塞进了林玉芬手里,“伯母尽管安心,春棠在谢府一切安好,衣食无忧,这些银两您且收下,好生保重身体,春棠方能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