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芬瞪圆了眼。
她哪里见过这么多银钱?
哪怕是自己干一年活,也挣不到那其中之一的银锭子。
她慌忙后退半步,连连摆手,不愿要银锭子,“多谢谢公子好意,春棠这丫头能在谢府当差,混口饭吃,已是几世修来的福分,这银子我是万万不能拿。”
“无妨,春棠在府中当差,勤勉恭谨,从无懈怠。”
“我看在眼里,这些银锭子全当做我的一份心意,您拿回去好好补身体,您养好了身体,春棠自然能够更专心专意在府中当差。”
谢烬抬手虚扶。
硬将银子往林玉芬的怀里塞。
闻言,林玉芬才勉强收了银锭子。
一边说一边眼看着便要跪地道谢,“多谢谢公子。”
谢烬赶紧将人扶起,“这可使不得,伯母,你快起来。”
开玩笑。
要真跪了。
辈分不就乱了吗?
林玉芬诚惶诚恐,躲开了谢烬的手,“公子心善,身处高位,还对老婆子这等卑贱之人如此客气……”
“想必您就是那位享誉盛名的谢府大公子吧。”
谁料,她此话一出,谢烬面色微怔。
旁边的凌风忙在一旁提醒,“伯母,你搞错了,我主子是谢府的小公子,名叫谢烬。”
“谢小公子恕罪,是老婆子糊涂,认错了人,千万莫要怪罪我家春棠。”
林玉芬吓得话都抖了。
同时心里有些疑惑,她女儿春棠不是在大公子谢砚之处干活吗?
怎么又与这小公子谢烬扯到一块了?
“小事而已,伯母无需认错。”
谢烬摆了摆手,并不在意此事。
好几番交谈后,林玉芬才带着赏银,离开了谢府。
等人走后,谢烬朝着凌风吩咐,“我记得春棠有个烂赌的爹,你派些人去她家里守着,莫要让春棠她娘出事。”
“好。”
凌风得令后,点头离开。
……
几天过去。
春棠风寒养得差不多了,整个人恢复了生龙活虎。
刚出院子,便瞧见了一脸愁容的元青。